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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社》独家对话天威诚信:投身新基建,电子认证铸造数字经济信任基石

[摘要]告别野蛮生长,建立信任基石,电子认证能否跨越国门、服务全球化数字经济?
2003年,一场SARS让电商风起,让普通消费者融入电子商务。

2020年,新冠疫情让数字化办公扬帆,传统产业不得不加速数字化转型,一个更为广阔的产业互联网时代来临。

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区块链等数字技术落地速度前所未有的加快,数字经济与传统产业加速融合,成为引领中国经济发展的强劲动能,显示出新时代的巨大活力。

在法律体系和行业标准日渐完善的背景下,电子认证服务不断融入数字经济,成为数字时代的信任基石,成为数字经济新的基础设施,必将融入新基建,迎来快速发展期。

电子认证服务也将伴随数字化转型,真正地深入到每一个传统产业和传统企业当中。

5月21日,由中国软件网总裁、海比研究总裁曹开彬带来的全新直播对话栏目“曹云社”,邀请到了天威诚信董事长陈韶光,共同探讨如何构建信任、传递信任,让电子认证赋能数字经济发展。

01、用技术落实法律,电子认证就在我们身边

曹开彬:对于电子认证,有些人耳熟能详,并对电子认证有很多期许。但有些人却不是那么熟悉,希望能更多的了解这个行业。电子认证到底是什么?发展情况如何?

陈韶光:电子认证离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好像很遥远,其实却很近。这个行业是从2005年《电子签名法》颁布实施时开始设置的行政强制许可的行业,主要是围绕电子身份的识别,实现电子数据的原件形式、书面形式、可靠性认定的一种面向公众提供的服务。

举个简单例子。在所有电子化的形式里,用户登陆或注册一个账号,会有一个昵称,或者一段数字或字母所形成的一个名字。但是怎么能证明这个昵称或名字代号就是你?需要一种识别机制能做出判断,这种判断是通过一种认证规则进行识别,在电子化环境里形成了一种与物理实体能建立起一一对应关系的身份标识。

另外,围绕电子数据的法律效力实行的可靠性认定。怎么理解电子数据的可靠性或进行法律效力的认定?

《电子签名法》规定,要满足书面形式、原件形式和保存方法的可靠性,围绕着数据可不可用、能不能作为真实性的证明材料去使用。就像在物理环境当中,口说无凭,立字为据,把当时陈述的事实通过不太容易被改变的纸质的方式固定下来,在后面使用时有判断依据。

原件有法律效力,复印件没有法律效力,原件是唯一的,复印件是可以复制多份的,唯一性也是核心判断依据。因为电子数据存在的形式容易被篡改,需要用一种方法,让电子数据从生成到存储,以及调取查用的过程当中,都不改变原来的状态。

如果能达到原件形式、书面形式以及保存方法不发生改变的状态,就认为属于法律效力上认可的,能作为依据的数据形态。从《电子签名法》提出这样的要求后,我们需要有一种业务模式或实现手段达到这个效果,因此电子认证行业产生了。

这个行业的核心首先在身份的一一对应关系是否能建立起来。其次,整个数据形态是否能达到并判断它是原件、是书面形式、是方法上可靠性的判断能力和结果,从而形成综合业务形态。电子认证是通过以技术方式来实现法律标准的综合业务。

曹开彬:像身份认证,有很多应用场景,比如电子邮箱、微信、支付宝等,有的全国统一认证,也是局部范围的认证,电子认证是不是也有这种形态?

陈韶光:在网络空间,身份认证最终形成的目的是,不管在网络空间里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存在,都可以跟物理空间里承担责任、享受权益的主体建立起对应关系。

围绕着身份识别,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来进行识别,如手机号码、邮箱地址、身份证、居住证等,只要能建立起一一对应的关系,保证支配时具有唯一性。

《电子签名法》对电子签名有一个法律的定义,能识别签名人身份,并表明签名人认可其中内容的数据。

电子签名本身也是一个电子数据,但是这个电子数据是能识别签名人身份,并且表明签名人认可其中内容的数据。

电子签名最后形成的是一个业务形态,比如电子签、电子名、电子签名。电子名就是围绕电子名的身份形成对应关系,电子签通过签的动作又能达到法律效果的,形成了电子数据的固定,保持从形成到不管它发生什么演变,都能判断它形成时的状态。

电子签名需要达到识别签名人身份,表明签名人认可其中内容的效果,依赖于电子签和电子名共同形成的证明结果。

曹开彬: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不是一个简单的电子签加上电子名,就变成了电子签名?

陈韶光:对的,电子签名不是简单的电子签和电子名。如果是简单的电子名,只要识别签名人身份就可以,但是不是唯一性?是不是一一对应关系?并没有严格的要求。

电子签里也一样,只要实现签就可以,但是不是一定要达到被证明具有法律效力的状态就不一定。

有很多应用场景,是不需要有很强的证明效力,或者一定要跟电子名有关联的业务场景。比如货币,不需要每一张货币都来证明是谁的。

但是有些场景跟人需要有紧密的挂钩,比如签约、合同,不管是双方的还是多方的。

要达到法律标准的电子签名,需要保证整个电子数据的原件形式,就需要满足特定的要求和标准。

02、以服务方式出现,电子认证呈现多业态

曹开彬:我们看钉钉、微信经常会让你签一些协议,比如点“下一步”的时候让你打个对勾,说明你已经阅读完相关的协议要求,这是否有技术手段的实现?

陈韶光:这是通过几个技术实现法律上要求的标准方式。我们经常会看到,即使有了一些安全手段,在转账的同时,服务商可能还会给你发一个随机码,让你把随机码填上。有些风险提示的文件,并不是打对勾同意就已经认真阅读了,点下一步就通过了,还会有一个基本判断,如在这个页面上要求你停留30秒等。

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决定、判断,服务商是否已经充分尽到了告知义务。单纯从技术实现上来说,有很多方式,有很多技术流程,但最终结果是否能达到法律上要求的标准,才能判断这个流程实现的真正价值和意义。

曹开彬:比如一个企业,怎么跟天威诚信合作,能实现电子认证?

陈韶光:电子认证发展到今天,更多的还是以一种服务方式呈现的。早期可能是通过一套系统或者软件部署来实现,原来很多业务形态是跟很多大的平台合作完成。

我先介绍一下整个行业的发展,以及业务形态演变的过程。

与其他法律推出主要是为了解决现实世界中发生的纠纷不同,《电子签名法》被称为中国首部信息化法律,定位推动信息化的发展。

随着科技的发展,业务在线需求增加,《电子签名法》就是告诉大家线上交易,只要满足了认定标准,就是有法律效力的。

电子认证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身份问题,身份要安全。身份安全的提供形式有很多种,可以给你建一套系统,也可以给你提供一套服务,也可以通过合作的方式实现。

电子认证也可以以一种可信的认证服务形态提供给消费者。只要在这个平台上,不管是买了一个在线教育,还是做了一个消费金融分期,还是做了一个贷款买车,甚至很多企业线上签署劳动合同,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认证服务。

对最终的消费者来说,获得了一种电子化环境里的可信服务。对平台方或提供服务方来说,这种类型合作,让其业务更加规范化、合法化、标准化。所以提供的服务模式有很多种,有直接的软件交付模式,也有以软件服务的模式去达成的,也可以直接形成在线签约的模式。

例如疫情期间,也有很多复工证明,直接在我们的服务平台上签署的,它不依赖于任何一种应用平台,有很多种形式可以体现。

03、电子认证是新基础设施

曹开彬:目前我们都进入数字经济时代,数字化成为一个方向。天威诚信一直坚信一个理念,“电子认证是数字时代的信任基石”,您能不能讲述一下背后的理念与理解?

陈韶光:电子认证不是一个单一的业务形态,单一依赖于技术方式实现,达不到现在电子认证效果,一定是按照法律标准用技术方式实现的一种综合的形式。

电子认证的核心本质,一是通过法律标准、业务标准,实现线上线下的对应关系,达到责任可追溯的业务模式。

另一个核心本质是起到桥梁纽带作用,让司法或法律标准,不仅仅是停留在纠纷事后解决阶段,更多的是可以前移,减少纠纷、预防纠纷,真正达到了法律核心的诉求,也是电子认证核心的发展模式,“构建信任、传递信任”,这是最核心的本质业务状态。

为什么我们把电子认证定义为“数字时代的信任基石”呢?互联网的发展,从一开始,大家都在解决生存问题、发展问题。当它有了一定规模效应、品质效应的时候,会对安全、规范有更高的要求。这个要求演变成一种大众需求时,一定会走向平民化、基础化。

在这几年发展里,互联网的发展已经告别了野蛮发展的状态,走向规范,走向健康良性的发展。规范和健康良性的发展,要求必须按照一个规则来做,符合法律法规要求,才能真正建立起一个规范发展的互联网业务形态。

曹开彬:现在大家都在谈新基建,谈数字时代的基础建设。您觉得电子认证会成为新基础设施的一部分吗?

陈韶光:会,电子认证是桥梁纽带的支持和支撑,不管是什么样的业务形态,都需要一种规范和治理,而且这种新的业务形态,包括规则和法律标准,一定会有一些规则直接拿来用,当然也会在虚拟世界里针对电子数据制定相应的法律法规。电子签名法和电子认证应该是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也开始融入到新基建,并得到快速发展。

曹开彬:当下受新冠疫情的影响,远程办公、业务线上化成为潮流,请问陈总,疫情对电子认证行业,对天威诚信的发展有没有产生影响?

陈韶光:要是说一点儿都没受到影响,也不太现实,这是一场全球的疫情,我们社会中的每个个体或多或少都会有影响。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需要思考的是,在这样环境下的发展和出路。

疫情出现后,企业停工停产,人员流动受限,整个现实世界/物理世界慢下来了,损失也是巨大的。我们需要在互联网空间或者数字环境里积极复工复产,需要积极流动来弥补和降低现实世界/物理世界带来的巨大损失。

在复工复产的过程中,大家都会思考如何快速借助互联网进行企业或行业的发展,提高抗风险能力,以及如何实现数字化,如何找到更快更好的发展路径?

新冠疫情后,远程办公、在线医疗、在线教育等商业模式上的司法或法律上的障碍都不断被突破。比如《电子签名法》2005年颁布实施到今年十五个年头,也是最近才开始放开不动产登记等领域的应用。

劳动合同也在主推用电子签名的方式签署。如果劳动关系的建立必须依赖于线下的接触,那么复工复产不会那么快。所以电子劳动合同的快速应用推动复工复产,有效地降低疫情带来的损失。

十七年前的非典促生了电商的快速发展,那十七年后的新冠到底又促生了什么?2003年非典前后是4G在普及,如果没有4G,似乎电商也不会发展得特别快。

十七年后的今天,5G逐渐的普及,也会带来电子认证行业发展模式的变化,从原来的平台化合作的模式,逐渐演变出个体需求的模式形态,这样的产品以及服务交付的状态会形成下一个阶段快速发展的方向。

04、跨越国家,电子认证何时实现国际互认?

曹开彬:刚才您也讲到了国内电子认证行业发展的大致历程,国外发展情况差不多吗?还是有一些各自的特点?

陈韶光:在整个国际上来看,服务器认证这块做得比较成熟。我们最早也在借鉴国际经验,,建立了自己的电子认证技术与服务。我国《电子签名法》的立法也参照了国际上的一些惯例,包括联合国的《电子签名公约》,建立中国特有的应用需求业务形态。

美国国家的电子认证与每个国家的信任体系建设密不可分,每一个信任体系的形成以及形成的依据要素不一样,切入的侧重点也不一样。主流的更多是服务端的信任或者认定,我们更侧重于应用端的认定和信任关系的建立。

从目前国际上的发展来看,也从服务端走向应用端,针对个人、企业、机构也在做一些认证。

曹开彬:市场未来也会对国际化、全球化认证有需求,需不需要建立全球性的机构对个人等提供服务?

陈韶光:对电子认证行业来说已经有了一类需求,就是国际和国内互认的问题,而且这个需求很早就提出来了,但是目前还很难解决,它面临的是一个法律标准的互认问题。

在技术上,国界还不是那么明显,但是从法律标准和实现上来说,是有一定差异的。

有些情况会通过国际公约方式解决,比如双边条约、多边条约,还有法律标准,比如现在的电子认证业务切入到电子商务领域,国内的电子商务可能还好,适用中国的《电子签名法》就好了,但跨境电商如何适用中国的《电子签名法》,还是适用境外某一个国家的《电子签名法》?

相互之间的法律标准是否一致?实现的技术标准是否一致?这一系列的问题不仅给科技界提出要求,其实也给法律界提出诉求,也是需要快速解决的。

曹开彬:从现在来看,这应该算是全球性的智慧,会不会有中国方案、中国智慧。我们现在很多领域尤其是消费互联网引领全球,像这种个人的电子认证,是否存在引领的机会?

陈韶光:机会肯定是有的,也是需要我们很多领域共同来探索来完成。从我们角度来看,它不是一个单一的力量就可以实现,一定需要多学科共同研究并达成一种实现方式。

05、专注与创新,构建和传递信任

曹开彬:天威诚信2000年成立到现在已经20年了,能给我们总结一下天威诚信在电子认证方面的核心能力吗?

陈韶光:天威诚信是依据《电子签名法》由工信部许可设立的电子认证服务机构,致力于提升网络空间安全性和可信度,面向各类网络应用提供身份认证、行为认证,并对数据电文进行有效固化,以实现网络空间电子数据的安全、可信、可用、可追溯,促进数字经济健康有序发展。

天威诚信不断发展,创新是必不可少的。创新是一个企业不断发展和壮大的原动力。天威诚信发展到今天二十年了,最核心优势就是我们不断在创新,很多创新在行业和国内都是首创的。

比如最开始有牌照许可,我们去做电子认证行业的时候,就是把它跟法律服务相结合,当时大家还在做信息化,还只是卖系统,所以不太容易接受和理解。这种对电子认证行业的理解和认识,是让我们不断发展的源泉。

业务与认证一定需要不同的角色来完成,天威诚信的业务从一开始就是按照这种模式设计的,在当时整个大的环境里,这是大家不理解的,也是需要客户教育的过程。

2005年《电子签名法》颁布实施,开始有了行政许可。

2009年,我们帮助客户对电子订单做了证明,通过了税审。2010年完成了第一个司法审判的案例,我们为法院开庭审理提供帮助,证明电子订单是谁来签的,签署的电子订单内容是什么,从签署到呈现给法庭审理时状态是没有发生变化的,帮助法官顺利做了庭审。

天威诚信的发展可以划分为两个阶段,一段是构建信任,一段是传递信任。之前更多是以构建信任为主,让所有的业务以一种可靠的方式在线,并不会因为在线缺失了法律判定的价值和效果。现在基本变成了传递信任的阶段,这也是我们在企业发展过程当中不断创新和探索的结果。

曹开彬:当前电子认证面对新的技术、新的环境,或者是新的竞争态势,整个行业存在的问题主要是什么?未来的发展方向又是什么样的?

陈韶光:发展方向就是构建信任、传递信任,这是电子认证最本质的业务形态所体现出来的。

电子认证核心解决的是在形成的过程当中,数据形态是按照法律标准来实现的,全流程是按照法律标准能力去建立的,这是整个行业发展的方向和趋势。

多技术的混合是一定存在的,认证的流程可能会发生变化,但最终还是法律标准的问题,除非这个法律标准再有一个新的要求。从这个标准延伸出来的实现手段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因为技术实现的变化,会带来规则上的调整,但实现结果必须达到法律的标准和要求。

天威诚信从我们设立公司到拿到认证许可,一直把构建信任、传递信任作为整个企业践行《电子签名法》的行动纲领,也希望它能一直指引着这个行业按照法律要求不断达成它的想法和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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